OOC警告

HOW LONG WILL I LOVE YOU?

    Rumlow看着狭小公寓里Winter平静的睡颜,不知第几次问自己这个无解的问题。他是知道的,自己和Winter不一样。他可没有一个金发大胸的美国甜心发小等着他回去,不会有人在泥泞中等他,最多也只有一个满脸横肉的Rolins会念叨几句。他一边唾弃着自己娘唧唧的心理活动,一边最后一次吻了吻冬日战士的额头,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。 把李子放在床头,给男人掖了掖被角,离开卧室,也离开了这个他们共同的“家”。 Winter不会醒的,Rumlow在浣熊的睡前牛奶里加了足量的安眠药——托上一次失败的福,只多不少。他如一只矫健的黑豹,消失在夏夜的雨中,不留一丝痕迹;身后,男人似乎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,一贯紧绷的嘴角带上了满足的弧度,睡的黑甜。

    Rumlow一直都在奇怪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Winter那个小混蛋的,也许是那一次特攻队出完任务在酒馆卖醉玩国王游戏,抽到去拨撩冬兵的自己对上那双碧绿的眼睛的时候;也许是出叙利亚那次任务,给冬兵递弹夹无意触碰到他带着汗的指尖的时候;也许是某一次一次进行肮脏的、背着皮尔斯的肉/体/交易的时候;也许是小混蛋用毛子味儿的口音问自己“HOW LONG WILL YOU LOVE ME?”的时候;亦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,被他卸了右手的时候。记忆的碎片竟然是那么温情,温情的不像是他布洛克·朗姆洛生命里该有的颜色。一如他的名字——Brock,Rumlow的生命里是洗不去的污浊:血液、火药、尼古丁、酒精和劣质口红;而不是软乎乎的牛奶、李子、小甜饼、巧克力、小浣熊饼干。他是重利薄情的佣兵,是心狠手辣的特攻队长,是阴险狡猾的CROSSBONE,是连腐尸都吃的狼獾,唯独不是这个名叫James·Buchanan·Barnes的红唇小鹿仔的恋人(他们连情人都不是),Rumlow嘀咕着,揉了揉酸痛的腰,如暗夜中的精灵,消失在下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中中,就像存在被橡皮擦去,无处追寻。

    有人早就候在车上,Rumlow复杂的看着身边几个年轻人,哑着嗓子开口:“都想好了?”他们有的沉默着点头,有的玩世不恭的笑着嚷嚷:“都TM是没老子没娘没马子的,只能跟着头儿你了。”眼里却压抑着猩红——都是看不惯超级英雄的。这帮人从纽约最肮脏的地方出来,一个十几岁手里没条人命,去酒吧都泡不到马子的地方。比起完美的美国精神、,冷硬强悍的西伯利亚风资产,带着他们活下来,一起为害一起浪的Runlow才是他们的信仰。他们憎恨着这个吞吃掉他们所爱之人的社会;更痛恨那些把他们这些野狗般的人踩到泥里去的高尚之人。Runlow没说话,给了那小子一脑瓢儿,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“走吧。”男人说,被火舌舔舐过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。“得令嘞~”刚才的年轻人蹦跶回驾驶座,载着一车满脑子反骨的前九头蛇,离开了纽约。这次行动,Rumlow没有叫上Rolins,跟着他的都是了无牵挂的:开车的那个小子,他站街的女朋友被Steve爆了头;旁边闷声擦枪的大个子的相好(也是特攻队的),一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青年死在了九头蛇与美国队长对轰的时候;那个被弄残了一只眼,这个被断了三根指······。什么?你问Rumlow?美国队长可是欠他二·十·多·年的保·姆·费呢嗯。这就是私·人·恩·怨,半点水都不掺的那种。

    整整六个月,他们东躲西藏。叙利亚,阿尔巴尼亚,巴基斯坦,吉尔吉斯斯坦······哪里乱,哪里超级英雄多,往哪里走。以一种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的架势,毫不留情的将九头蛇残党与神盾局残留物一同斩伤,撕开一个个狰狞的缺口。这种狠戾之势,到Rumlow死亡的那一瞬间达到顶点,又在之后的五分四十八秒内彻底消失,简直像烟花一样。而在这Rumlow生命的最后六个月里,他也从未放弃在思考这个问题:HOW LONG WILL I LOVE YOU?在他一匕首桶伤猎鹰的时候;在他把十三号特工奏到半残的时候;在他扭断现任九头蛇特攻队队长脖子的时候,都在想这个矫情的问题。他想自己是爱Winter的,否则也不会一次次给他投食,更不会甘在下方(哪怕他打不过资产);他也是不爱Winter的,否则也不会一次次冷眼让他坐上洗脑机器,更不会去轰他竹马,恶意的那种。所以在他看到干净如天使般的Steve· Rogers的那一瞬间,他就做出了那个疯狂的决定——至少要在自己还爱着那个小混蛋的时候离开,这样的······才怪。他发誓他只想弄死那只美国甜心而已。再后来,他死了。

    其实Rumlow从来就没有爱上过Winter,他只是欠他一个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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